Movie

看上去很美

……

唐阿姨扶起毛毛 理理她的小辫儿:“谁欺负你了”
毛毛含泪指控三人----:“他们打我”
唐阿姨:“现在 你们三个一个一个向毛毛道歉 从张宁生开始”
张宁生:“我错了 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唐阿姨:“说对不起 你们家大人没教过你啊”
张宁生:“对不起……”
唐阿姨:“过去”
张宁生靠墙站
汪若海上前:“毛毛....”
唐阿姨:“叫你了吗?!”
汪若海回原位
唐阿姨:“汪若海”
汪若海再次上前:“毛毛 对不起 我下次不这样了”
毛毛自摸脸&手心中……
唐阿姨:“方枪枪”
方枪枪原地不动
唐阿姨:“方枪枪!”
方枪枪原地不动 
唐阿姨爆发 窜过去连推代搡 方枪枪咕咚一下磕墙上了
方枪枪小声嘀咕:“糖包……”
唐阿姨:“你说什么??!”
方枪枪抬头:“操你妈!”

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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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ndomirai | 2006-06-10 05:18 |
古人说得好....
那个 我再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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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罚我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啊?

臭美吧你就

兴许过段时间你还得剔个秃子:夏天真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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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ndomirai | 2006-05-31 04:14 |
誕生日
19岁生日快乐

今年生日

阴历和阳历在同一天

某妈说很难得

那么就让它难得吧

下一次这样会不会是28岁了?

带着孩子出去庆生= =#

北京时间0:00

某人我要和你心心相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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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ndomirai | 2006-02-08 01:00 |
今日主题




我承认比某几人堆的雪人还要难看= =



高速路上看到这样的日落

一边阴云堆积

一边阳光漫溢

实在感动的想哭。。。


北京下了中雪 啦啦啦啦啦~~~~~~

又厚又白

踩起来咯芝咯芝的~~感觉超好

自己一人跑到大操场上堆雪人 手都冻紫了

雪人还是很满意滴~

下午四点左右开车去了山里 可惜到那边的时候天都黑了= =

白天能看到一定很漂亮啊~

谁都不会想到在立春第三天会迎来一场雪XDD

瑞雪照丰年啊!

→★→★→★→★→★→★午时的分割线→★→★→★→★→★→★

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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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ndomirai | 2006-02-06 22:54 |
Just Say Goodbye
《Just Say Goodbye》 By:ELAN

新年以后的一个星期,我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窗外蓝色的天。
很奇怪的,当我醒来时就在这里。
我不知道记忆是不是也和录象机一样可以删除或消去,如果可以,我一定就属于这种情况。
下半身没有知觉,不觉得痛苦,直觉上这已是十分严重的病。
不再存有希望。
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你每天来看我,阳光下你红红的头发让我觉得熟悉。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朝我笑。
“薰你会想起来的。”
我记得吗?
我熟悉你的头发。
我熟悉你的眼神。
我熟悉你的笑容。
我熟悉你手掌的宽厚温暖。
可是我不记得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你说,没关系,会想起来的。
我说,我想回家。
第二天你就替我办了出院手续,收拾了所有东西,公车一路摇摇晃晃,我坐在你腿上,阳光暖暖的,我嗅着你头发上的烟味睡着了。
额头顶着额头。
我忘记了你是否吻过我的嘴唇。
房间没有因为我住院而变得脏兮兮,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你,你说,备用钥匙在花坛的空花盆底下。
也许你没有明白,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知道。
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还是对着我笑。
“薰你会知道的.....”
知道了以后呢?你会离开我的。
因为下身不能动,在床上躺久了总觉得烦闷,你拿了一把吉他坐到我身边,轻轻地弹,我记得那首曲子,好象是很久以前一个我认识的人写的。
虽然已经是春天,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一觉醒来浑身冰冷,一床被子也不知掉到哪里,想捡起来,无奈身体动弹不得,背骨痛得厉害。
想叫你,怕吵到你。
我哭起来。
灯亮了,你看着我的表情是心疼和焦急。
“为什么不叫我?”
你用被子把我捂的严严的,还开了电热毯,我依旧在发抖,最后你躺在我身边,把我搂在怀里,莫名的安心。
在樱花落尽的时候,京来看我。
你不在,说是去超市。
“气色不错啊。”
京这样说,心里很高兴,是你的功劳啊。
“发生这样的事,薰你要振作啊。”
从不会安慰人的京说这样的话,很奇怪呢,我低下头笑。
“一个人住?会不会不方便?”
“有人一起住啊。”我指了指床上两叠被子“是很好的人,很会照顾我。”
京愣了一会,就走了。
“薰,那个人叫什么?”
临走的时候他问我,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有再说什么,京走了。
去医院作了检查,医生说是因为撞击,淤血压迫脊椎神经造成的暂时瘫痪。
我询问关于失忆的问题,医生只是说可能是遭受了打击而引起的,并无其他。
莫名其妙的医生,我在走廊里生气,如果轻易能想起你的事,我就不用来找他了。
你把我的轮椅收好,抱着我上了车。
偷偷地,我亲了亲你的脸。
深绿的矮树丛和毒辣的阳光,还有充斥其中的烦躁蝉鸣。
夏天了。
回家你给我冲澡,帮我揉着后背和腰的肌肉,我知道你是担心,担心我太久不运动肌肉会僵硬。
为什么,你可以把一切安排得那么周到?
为了一个连你名字也想不起来的人。
你种的牵牛花,已经开出了紫红的花朵。
“我喜欢薰啊。’
你这样对我说。
你累的一头汗,我用手辩识你五官的轮廓,一寸一寸的抚摸。
我记得,你吻了我的嘴唇。
牵牛花水嫩的花茎干枯成焦黄色荡在风中时,Shinya从大阪回来了,带着他心爱的小狗。
你又不在,说是去买菜。
小狗满房间乱跑。
“小东西很有活力啊”这次是我先开口,因为Shinya很少主动讲话。
“是啊。薰也很有精神啊,出了事大家都以为你撑不过去呢 。”
又是同样的话,被人宠着,想没精神也难啊。
“一个人买菜做饭会很困难吧?”
“不会啊,有人会照顾我。”我指着桌上你忘记带走的购物单。
Shinya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脸色苍白。
临走时他问我你的名字,我说我不知道。
秋天时我居然可以撑着拐杖站起来了,我们都很高兴,我提议拍一张照片,因为我想用这种方式记住你。
你犹豫了一下,说,好的。
照片冲出来,没有你的影子,只有我独自笑着。
你说可能是暴光,我想了想,说,也许吧。
难得阳光普照,下午你带我去公园,我走不远就开始喘气,你抱着我,抱不动了,就背着。
趴在你的肩头,你身上淡淡的沙龙烟的味道,忽然害怕起来,只求你别离开。
在公园梧桐树金黄的树叶堆中,你睡着了,我俯下身,对你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天永远不要黑。
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做爱,你让我很快乐。
梧桐树叶已成为土地的肥沃养料时,Toshiya也来了。
你还是不在,没有告诉我去哪里。
爱笑的Toshiya,却怎么也没有笑出来,我担心是不是自己太过精神反而吓到他了。
“我听京和Shinya说了。”半天,他这样对我说。
“说了什么?”我一头雾水。
“薰,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他的表情时从未有过的严肃。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有些生气,最后他放弃与我对峙,离开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桌子上那包沙龙烟,然后说:
“薰你是不可能忘记他的名字的,不是吗?”
整个冬天就我们两个人度过,很快就是新年了,我已经可以正常地行走,可是我开心不起来,我感觉你要走了,要离开我了。
新年一早你就不在,我一个人收拾房间,在很久未曾看过的书里,落下一张照片。
我和你。
是我和你,拍的很清楚,只是我一脸的委屈和你一脸的尴尬。
我不记得和你拍过这张照片的。
照片的反面写着我们的名字。
薰和Die,然后是一个日期,好象是去年的除夕。
我坐了一整天,你没有回来,我哭了很久,回忆起我和你的过去。
记忆的门打开,关也关不上。
想起我们组的乐队,想起你作的曲,想起你在路口红着脸支支唔唔说喜欢我,想起你放在花盆下的钥匙,想起你赖在我床上不肯走,想起所有快乐的日子,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去年的除夕,你说你要回老家。
其实只是存心赌气,我自私地摆出许多条理由阻止你,你很为难,好声好气商量。
我坚持己见,并且发誓不去机场送你。
你说了很多,可我没有听进去,最后你说,薰和我拍张照吧,我不在,照片里的我也会陪着薰过新年的。
你找了一处不错的景致,可惜我并不喜欢照相,也不喜欢被勉强,于是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还记得,你站在我身旁,一个劲地苦笑着求我。
“薰你笑一个嘛,笑一个嘛。”
晚上我去找Toshiya他们喝酒,回来的时候车很堵,在完全弄不清状况下几辆车撞在一起,我也在其中。
你接到电话,从机场飚车去医院,忘记了路上施工,出了事故,你死了。
现在仔细想想,为什么我没有笑呢?如果当时我笑了,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纵使结局相同,留下的记忆,也会快乐一些吧。
终于,你回来了,客厅里亮起温暖的灯光。
“薰?哭了?”
发现我的异样,你走过来,发现那张照片。
“你知道了..”
我只能点头。
“告诉我你的名字不是Die,告诉我啊!告诉我你没有死,说啊!”
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着。
你看着我,忽然就哭了,眼泪一颗颗滴在我手上,我抱住你的肩膀说你不要吓我啊,你别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所以,你别走!
你牵起一抹笑容,苦涩地摇头。
两个人坐了很久,空气里漂浮细碎的呜咽。
“都是男人,别哭了。”你伸手抹掉我还未流下的泪水,“今年除夕我陪薰一起过,只陪薰一个人。”
摆了一桌的食物,与平常没有任何区别,我努力不想你已经死去的事实。
跑进房间把自己包进被子里,唔唔咽咽,怕你听见。
不想说再见。
听见你死去的那一刻,我无法就这样面对。
你洗完碗,坐到我身边抚着我的背,轻轻地拍。
“薰,我要走了,过了十二点。”
我蒙着头不出声。
“一个人没关系的吧,因为薰年纪比我大啊。”
“我跟你一起走!”
抓着你的手,却丝毫无法阻止你的身体在空气中逐渐变得透明。
忘记你的名字,不想再一次经历告别的哀痛。
说过喜欢你的,没有说谎。
窗外除夕的钟声伴随烟花响起,我也愈发握紧你的手。
最后一下钟响,手一紧,手指触到掌心,空空荡荡。
你和烟花一起,消失无踪,而我竟无法相送。
终于明白,原来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我。
我能做的,就是等待,有一天,我可以去到你的身边,所以,现在。我只能挥挥手,对你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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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ndomirai | 2005-12-26 11:14